“哎哟我的老天爷，那鸽市以后还能来吗？”

    “你不怕挨分你来，反正我是不敢了。”似乎觉得自己前面的话有不妥，这人赶找补了一句，“供销社啥买不着啊，来鸽市啥，我可从来没来过。”

    能围在一块讨论的没一个清白，大伙儿心知肚明，怕沾上麻烦，说完众人四散开去。姜自明左右望了望，乖乖，真让小师弟说中了。

    原本打算等褚归回医馆再详谈的姜自明彻底坐不住了，他搭上往京市医院的电车，一路上既惊奇又庆幸。鸽市的地是动的，但大概的区域就那么几个，前门附近有钱人多，而天门周围住的都是当官的，巡察严格，相较之前门更安全，他往常也多是来前门的鸽

    市。

    褚归前几天晚上熬夜翻完了本草要术》，本来就缺觉，昨夜一折腾，更是困顿。了一肚的茶提神，勉撑到了午休，禇归把办公室门一关，趴在了桌上。

    坠梦乡之前，褚归回忆了一他是否跟贺岱岳约了午饭，确认没有后立睡了过去。

    临近中午，贺岱岳翻书的速度渐渐慢了来，前的字迹因失神而变得模糊，他啪地合上书看向门，往常这个时间，褚归已经提着饭盒来了。

    他会一边放饭盒一边嘀嘀咕咕，今天中午的菜跟前天的一样，餐又是汤，他要是肯定早吃腻了。

    然而十分钟过去，贺岱岳依然未见到褚归的影。

    隔床的老爷嫌一个人吃饭冷清，一日三餐持要去堂，贺岱岳孤零零坐在床上，破天荒地产生了寂寞的觉。

    禇归是在与他怄气吗？贺岱岳埋苦思，禇归让他静养，他没到，他错了禇归净，他把汗蹭枕上了，他错了禇归让他多吃果，他故意说不喜，把首给的果掰两半和禇归分着吃，他错了…

    贺岱岳看着他数去的四手指，心大叫哦豁，禇归真生气了！他得跟禇归歉，保证以后禇归说什么他听什么。

    所以，他现在去找禇归的话——禇归让他静养。

    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