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岱岳坐在凳上，左弯曲右伸直，姜自明的宽度倒是够了，奈何他将将一米七，五五材，他的十分到贺岱岳上成了七分，看着相当拮据。

    褚归瞅了贺岱岳在空气中的半截小，手伸向贺岱岳：“吃饭了。”

    贺岱岳迟疑一瞬，搭上褚归的手掌借力站起。等人站直，褚归松手递上拐杖，他能受到贺岱岳刚才几乎没怎么用劲，像是在牵他一样。

    两人磨磨蹭蹭地了屋，与褚正清前后脚了大堂，安书兰摆好碗筷笑着招呼贺岱岳随便坐，中午吃饭没别人，就他们四个。

    贺岱岳挨着褚归坐了，褚正清和颜悦地叫他动筷，他说的话虽没安书兰亲，但里意思是一样的，让他把这里当自己家，别拘谨。

    褚归给爷爷盛了汤，

    然后到贺岱岳：“我炖的汤最好喝了，

    保证你喝了一碗想第二碗。”

    安书兰笑褚归王婆卖瓜，她炖的汤又不是什么龙肝凤髓，无非是一次加满了，用小火慢慢煨，把骨里的滋味儿全了汤里罢了。

    火候足的汤喝嘴里是稠的，香而不腻，贺岱岳在三人的目光中喝了半碗，几粒生顺着汤嘴里，嚼碎后香气更甚。

    “真的很好喝！”贺岱岳真诚的语气上他那张自带正气的脸，充满了可信度。

    没人不听好话，安书兰乐得眉开笑：“喜就多喝，锅里还有。”

    贺岱岳连连谢，为了让褚归的爷爷对自己有个好印象，他刻意放慢了咀嚼和吞咽的速度，不然照他往常的习惯，一顿饭多十分钟。

    盒里的馒仅剩最后一个，安书兰一边为贺岱岳的胃叹一边拿着递给贺岱岳，老跟孙的饭量她一清二楚，吃完他们手上的足够了。

    担心贺岱岳没吃饱，安书兰搁了筷：“我再去厨房拿两个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