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浩博装动的模样，狂拍姜自明的，姜自明惦记着后院的晚饭，忍着厌烦随敷衍了两句，扔向浩博跑了。

    吃过饭，姜自明追着褚归了厨房，他取围裙在上：“我来洗，当归你帮我绑一腰带。”

    “好。”褚归挽了个活扣，舀了几瓢清到空盆里，“二师兄，你前天跟向浩博吃饭他说了些啥？”

    “还能说啥，挑拨我跟你们的关系呗。”姜自明抓了把面碱在里和匀，他洗一遍，褚归漂一遍，如此便能把碗洗得净净。

    面碱有一定的腐蚀，像张晓芳他们常年跟厨房打的，手上的肤均糙不堪，到了冬天甚至会皲裂，姜自明家里条件差，他多了活倒是无所谓，褚归细的，面碱能少碰尽量少碰的好。

    手里的筷被姜自明搓得稀里哗啦，像是在发他对向浩博的不满。

    “他说我的资历比你，天赋比大师兄好，等师傅退休，应该我来馆。”姜自明把两人的对话学给褚归听，“他得了失心疯我可没得，开什么玩笑，我当馆，亏他说得。”

    姜自明狠狠唾弃了一番向浩博的伎俩，接着笑嘻嘻地告诉褚归，前天的那顿中午饭，他了向浩博小十块钱，着实把吃了。

    “向浩博没怀疑你吧？”十块钱，褚归咋，万一向浩博心疼了，觉得他二师兄太能造，退缩了咋办？

    “他保证没怀疑。”姜自明语气定，“我喝酒上脸你是知的，他以为把我醉了，当我酒后吐真言呢。今晚他值夜，我再找机会跟他推心置腹地聊一聊，嘿嘿。”

    听姜自明笑声里的算计，褚归彻底放了心，论明，他跟韩永康加起来都比不过姜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