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站着不动：“齐爷爷，我是来跟您歉的。”

    齐老爷收了笑意，歉？啥歉？

    褚归借人参时用的理由是想对比一植参和野山参在外形和气味上的区别，齐家的这支植参在圈里并非什么秘密，齐老爷不疑有他，痛快借了。瞧爷孙俩一个比一个严肃的神，齐老爷立眉，他们莫非未经自己允许把人参用了？

    “您借我的那支人参我没保好，

    被医馆的员工坏了。”

    哦，

    坏啊，

    齐老爷松了气，他以为咋了呢，人参本是切片药，仅药而言，坏与没坏是一样的。

    人参仍在派所，褚归少不得代一番缘由，褚正清把钱递给齐老爷：“等派所归还了人参，我再让当归给你送过来。”

    “褚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齐老爷板脸把钱到褚正清手上，“我们几十年的，当归是我看着大的，他叫了我二十多年的齐爷爷，甭说是把人参坏了，丢了我也不可能跟他计较啊。”

    齐老爷死活不肯收钱，他站起来离褚正清三步远，勾手让褚归到他前：“你爷爷是老顽固，我们不听他的。齐爷爷跟你说实话，那人参我早想理了，我没你爷爷有本事，放久了怕是护不住，你明白吗？”

    “我明白。”褚归心一，暗暗为齐老爷的锐与远见惊叹，“谢谢齐爷爷。”

    话题从人参转到了时局，褚归努力调动上辈关于齐家的记忆，一无所获。兴许是齐家人没什么大事，褚归心，总之有爷爷和师兄们在，到时候让他们多关注关注。

    齐家、乔家、院……褚归沉沉叹了气，他一个人力量有限，只能帮一个是一个了。

    派所过了一周方才归还了人参，同时给褚归带来了向浩博的消息。

    在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向浩博短短数日憔悴得失了人形，除了他妈以外，他爸、他大和他二哥没一个来派所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