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褚正清就动了家法。

    小孩不经打，褚正清的目的是让褚归记，而非将人打坏，他收着力，褚归之所以躺了三天，是因为他在墙里受了凉，发烧烧的。

    “小师弟拢共玩了一回捉迷藏，他的童年全是在各医书中度过的。”姜自明意味地看着贺岱岳的双，“小贺，小师弟心思重，他背负了太多，如果可以，希望你能让他活得开心一、放肆一。”

    面对姜自明的神，贺岱岳突然有被看穿了的觉：“谢谢二师兄，我知了。”！

    褚归清完了行李，大箱里是衣服和鞋等生活用品，小箱里是钱、各类票据、簿，张晓芳写的菜谱，贺岱岳的营从队寄的表扬信，院替褚归上卫生争取的书面嘉奖，刊登有槐胡同居民送锦旗的报的报纸，以及褚正清奔波半月为褚归批来的行医证明。

    有了行医证明，褚归便能在全国各地的医院、卫生所坐诊和领用药品，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褚归是回堂的正式医生，隶属卫生理，自然是不能说走就走的，行医证明相当于把褚归的工作单位从固定改成了动，工资照发。为这，褚正清搭尽了人脉关系，好在没有白折腾。

    “我们褚家的确有传世的药材。”褚正清递给了褚归一张清单，“当年形势不明，我怕路上，所以把它们留在了泽安，由你三师兄保。但是当归你要记住，人永远在药材之上，如有必要，你可以找你三师兄取用，我之前已经在信里同他代过了。”

    “我知了爷爷。”褚归扫过清单上的容，和上辈安书兰临终前告诉他的完全一致，生死人白骨终究只是传说，不什么百年、千年，药再好终究是药材，若真有那么神奇，褚正清怎会不带走。

    “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到了小贺老家给我们发个电报。”安书兰一句句叮咛着，“天凉了加衣，累了该休息休息，注意安全。”

    “嗯。”褚归任由安书兰抓着他的手，耐心听着，电线吊着的白炽灯晃啊晃，晃啊晃，将夜拉得如同影一样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