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今日生钟正常运转，贺岱岳刚了火柴把灶里的柴上，他便醒了。拿扫把扫了衣柜脚的老鼠屎，褚归养猫的决心愈发定。

    八，村里人早早到了老院集合，如杨桂平所料，来的人远不止一家一个，基本上能走路的全动了，闹程度堪比年底结算公分的时候。

    褚归穿了新衣，他的衣服来漳怀时在行李箱中压了折痕，贺岱岳昨天用搪瓷杯装着的开一一给他熨平了。

    白衬衣，黑，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褚归一场，喧闹的人群立变得鸦雀无声。

    哎哟喂，褚医生可真比公社的大领导都面！

    贺岱岳扶着潘中站在人群后方，带笑意地望着台上的褚归——杨桂平连夜让人在老院搭了个台，大家凑的板凳，上面盖上木板用绳索固定，乍看去还有那么几分像模像样的。

    褚归远远看到了人群一大截的贺岱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汇，直至杨桂平结束讲话，到褚归发言。

    数百人的视线落到了褚归的上，孩童天真的神中充满了好奇，带病痛的老年人里充满了希冀。褚归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举起了喇叭状的扩音筒。

    困山村的扩音筒扩音效果十分有限，为了让所有人听清他的发言，褚归努力提了音量。凭良心讲，他欠困山村的村民们一句谢，上辈若无他们的包容与谅，褚归不可能过得那般安稳。

    褚归几乎是喊了卫生所的章程：凡是困山村本村村民，卫生所一律不收诊疗费每次抓药，病人仅需支付两成的药费，其余由集承担要是有不方便到卫生所的，褚归可以上门看诊……

    困山村目前的难是看病难而非看病贵，褚归的收费与公社卫生所一致，他在规定的基础上尽可能地为村民们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褚归放扩音筒清

    清嗓，

    人群中有人喊“谢谢褚医生”，

    他笑着看向众人，表示这是他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