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潘中也是捡菌大军中的一员，奈何今年力不从心，只能在堂屋念叨哪里的菌多，哪里去的人少。

    贺岱岳剃光竹节上的侧枝，将竹从中劈开，削成约三十五公分一公分半宽的竹片，在竹节的另一端用柴刀轻轻劈上十来，放在膝盖上，一手压着竹片，一手着劈过的尖端向撅，竹片顺着力度与与劈裂成细细的竹签，最后到离竹节一厘米的位置停。

    一把刷把是由几十竹片组合而成的，底端用竹条捆，贺岱岳手指灵活地翻转，将捆刷把的竹条缠绕

    了对称的图案，用柴刀削平，刷把便好了。

    褚归看得手，拿了跟竹片让贺岱岳教他。

    “小心手。”

    贺岱岳担心竹片将褚归划伤，另从地上捡了竹片拿刀刃在两侧刮了刮，换褚归手上的那。

    仗着潘中看不见他们的动作，贺岱岳握住了褚归的双手，手把手亲自教学：“力慢慢来，用手指的巧劲。”

    褚归的后背贴着贺岱岳的膛，贺岱岳的脸贴着褚归的脑袋，姿态极为亲密，褚归心虚地缩了缩肩，回用神示意贺岱岳收敛。

    “我不了，你自己吧。”撅了两竹条，褚归挣开贺岱岳箍着他的双臂，“我上隔把药材一。”

    到了傍晚，采菌的人陆陆续续了山，打阵的大伯娘婆媳二人满载而归，大伯娘捡了一篮品相好的送到贺岱岳家，褚归给贺代光治肩膀不肯收钱，他们只有用此方式表达谢了。

    篮里的杂菌五颜六的，困山村的菌类多如，村里人捡菌严格遵循着一个原则——不认识的一律有毒，毕竟为了之把小命搭上，实在一件极其不划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