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娃。”杨三爷喊人群后边的贺岱岳，“你个，来把红布挂到上面去。”

    杨三爷指着门框上方的木，人群让一条，贺岱岳走近接过红布，杨三爷所说的挂好。杨朗端了条凳放到门，摆上一盅米，杨桂平划燃火柴了一对红烛两束束香，红烛到米中固定，两束香杨三爷与褚归一人一束。

    褚归随杨三爷朝天拜了拜，杨三爷嘴里念着保平安顺遂的话，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两炷香到烛前，褚归侧退一步，站到了贺岱岳的边上。！

    待蜡烛燃尽，杨朗把米盅撤到门框角，褚归至桌后接诊，杨三爷在他跟前坐：“褚医生，我这两天腰老是发酸，麻烦你给我看看。”

    杨桂平众人在屋里笑，杨三爷以前可是锄砸脚都不会喊一声疼的人，今儿竟然转了，杨三爷扭赶他们：“几了，赶上你们的工去。”

    了一辈农活的人，老了有个腰酸背痛啥的是常态，杨三爷年轻时累狠了，到是小病。七十几岁的人了，照样挑担粪，褚归劝他少活多休息，杨三爷摇：“不行不行，着活我反倒舒服些。”

    褚归替杨三爷了个针灸，再开了一副药，杨三爷整理着衣服，见褚归抓药，脸一垮：“怎么还得吃药啊，代光那小不是只扎了针吗？”

    “三爷，你晚上睡觉经常起夜吧？喝了我的药，保你一觉睡到大天亮。”褚归拿着戥称药，他手里仿佛自带刻度，一抓一个准。

    褚归说完，杨三爷妥协了，他了五分钱，拎着药包了卫生所。

    之前的鞭炮声响彻了半个村，听到动静的人先是好奇谁家大中午的放鞭炮，随后反应过来是从卫生所传来的。王一媳妇在围裙上手，喊醒在床上歇晌的自家男人：“卫生所能看病了，你要不去找褚医生开药？”

    王一有先天的哮，不得力活，曾经上公社卫生所看过医生，除了说让他好好调养，没其他方法，王一媳妇想着褚归是京市来的，兴许能治得了王一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