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吃饭了。”贺岱岳的声音在墙后响起，褚归应了声，天麻蹭地起，蹦蹦跶跶地跑在了褚归前面，时不时停扭确认褚归是否有跟上。

    褚归到后院洗了手，天麻小心翼翼地躲开潘二舅，嗖一窜杂房。室外有蚂蚁，褚归把天麻的饭碗挪了个位置，用剩的小鱼虾拌了稀饭：“吃吧。”

    了工的潘中被铁送到院里，潘二舅忙搁了筷迎过去，刚刚饭时他问过贺岱岳了，听说潘中的睛依然是老样，心愁得不行。

    “二哥你怎么来了？”潘中语气十分欣喜，她虽双目无神，但状态极好，红光满面的，瘦的脸颊还了。

    潘二舅略欣，伸手扶住潘中的胳膊：“我来装药柜，你注意梯坎。”

    大门前有两级台阶，潘二舅护着潘中一步步踩上去，生怕她摔着了。

    一大盆黄豆炖猪占据了饭桌的中央，炖了近两个小时的猪表糯，富胶质的汤黏稠，鲜香扑鼻，即使此刻的温度得令人冒汗，但丝毫不影响。

    潘二舅浅浅吃了两块，便一个劲地吃豆跟素菜，将让给他们。贺岱岳动手把夹到潘二舅碗里：“二舅你多吃，别客气。”

    天麻闻着味守在桌底，褚归丢了块骨给它，猪脚的骨，以天麻现在的牙，多能嗦嗦骨尝个味。

    “你们晒那么多艾草什么？”吃过饭，潘二舅坐在屋门拿刷把签剔牙，望着院里艾草发问。

    “制艾灸条。”褚归说了艾灸条的功效，潘二舅一脸恍然大悟，平时用来熏蚊的野草原来竟然这么有用。

    不过艾灸条并非百利而无一害，是药三分毒，艾草亦是如此，熏艾过程中产生的烟雾容易刺激咽和胃，用是可以用，但必须适量。

    制艾灸条的艾草最好是五月端节采集，晒后放置一年为陈年熟艾，现晒现的药效差要差一些，过程也比潘二舅想象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