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连应好，心里后悔不迭，他早上吃饭的时候媳妇提醒过杂菌汤可能馊了，他犟嘴说没闻到，杂菌汤放了猪油，倒掉多可惜。现在误了半天工不说，还白白受罪。

    送走病人，禇归迅速抓好了药，他写了个有事外的纸条往门上贴，贴到一半想起村里人大多没上过学，思绪随之跑偏，大他们貌似要开学了。

    褚归把药给了大伯娘拿去煎，刘盼娣醒了，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底有泪光闪动。

    “褚医生，我的孩……”刘盼娣竭力控制着绪，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贺代光，满屋人的视线向褚归汇集，殷切地期望能从他嘴里听见好消息。

    “孩没事。”褚归的话让刘盼娣他们悬着的心落到了实，“但嫂你得好好卧床静养，决不能再地活了。”

    褚归细细叮嘱了一番，贺代光记得乎乎地，他忙不迭让褚归说慢：“我找纸笔写来。”

    贺聪的生日在八月底，贺代光到公社的小学咨询了，满七岁就能报名，他们一家人商量过了，计划九月开学送贺聪去读书，为此提前准备了书包跟纸笔。

    贺代光着不怎么好看的字写褚归所说的注意事项，苦涩的药味从厨房飘散，贺聪的小影怯怯地靠在门边：“妈妈。”

    被大人遗忘的他满脸的不安，刘盼娣心一酸，赶招手让他来。

    “妈妈你怎么了？”贺聪趴在床，看看刘盼娣，又看看褚归等人。

    刘盼娣掖着帕掉儿上的汗：“妈妈要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了，不？妈妈摸摸你背心跑没有。”

    贺聪后背乎乎的，贺代光上外面取了条巾到他衣服里，贺聪盯着刘盼娣的肚，神带着小孩天真的惊奇。

    见时候不早了，褚归与贺岱岳准备回家饭，大伯娘喊住他们：“什么饭，中午就在我家吃！”

    今天的事必须好好谢谢贺岱岳，要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贺岱岳拒绝了大伯娘的挽留，他早上煮了中午的饭，不吃该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