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一目十行地扫完，扭冲贺岱岳欣喜：“爷爷说我的方法可行！”

    褚正清在信中给了极其详尽的建议，并摘抄了藏书中与潘中类似的病症的记录，褚归认真看了第二遍，犹如吃了一颗定心。贺岱岳挨着他将信的容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有分文言文的用语没看懂，但大致意思理解了个七七八八。

    贺岱岳的心脏张地动了一，箍在褚归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褚归皱眉：“以伯母的状态今天就可以开始，但曾所上午刚跟我提了巡诊的事。”

    褚正清特意提醒褚归脑位关系重大，需循序渐不可之过急，潘中的针灸频率以三日一次为佳，行九止十，意思是每九天之间再间隔十天，而巡诊一期是十至十二天。

    “要不我还是守卫生所好了。”褚归权衡，他希望潘中的睛早日康复，守卫生所两不耽搁。

    贺岱岳明白巡诊对褚归有多大的引力，更多的病人、更多的病症、更大的收获，他打断褚归的话：“你去巡诊，我的快痊愈了，假如到时候你没回来，我就带我妈去找你。”

    褚归着信纸的手指蜷了蜷，目光由贺岱岳的双落到他的右，复而对上他的视线。

    贺岱岳果然懂，褚归是想参与巡诊的。

    “谢谢你。”褚归将手放贺岱岳的掌心，挲他指的老茧，“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贺岱岳亲亲他的发旋，“睡会儿？”

    褚归这次了，他在床侧躺，和贺岱岳相拥而眠。

    小憩了两刻钟，褚归醒来时贺岱岳仍在睡，他的膛浅浅地起伏着，整个人沉稳得叫人心安。

    褚归不忍打扰贺岱岳的好眠

    他蹑手蹑脚地脱离贺岱岳的怀抱，

    杵着手臂试图从贺岱岳上方翻过，翻了一半，朝外的手不经意间被蚊帐勾住，人一晃跌在了贺岱岳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