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不说贺聪的坏话了？”上课铃响了，贺岱岳安抚着乖学生，“别担心，待会儿叔帮你跟老师解释。”

    “不说了不说了！”同桌连连摇，贺岱岳松开他的衣领，他瞬间着火似的跑了。！

    听完贺岱岳的讲述，禇归无语片刻，一个公社的小孩哪好意思说贺聪乡佬的？

    贺聪的老师也有问题，作为老师对学生一视同仁是最基本的素养，她却以家世将学生分为三六九等，这才开学十天，如无意外贺聪一至五年级都会是她。

    不知其他老师的品行如何，禇归准备找田勇打听一，田勇的儿在公社小学读二年级，他应该有所了解。

    “小聪同桌咋那么可恶呢？”潘中以为贺岱岳上公社买东西，顺路送一送贺聪，原来不是。

    贺代光跟贺岱岳是亲亲的堂兄弟，贺聪遗传了贺代光，眉自然与贺岱岳有几分相似。贺岱岳参军的六年里，看着贺聪一大的潘中经常想起贺岱岳幼时的模样，潘中对于贺聪的，并不止侄孙那么简单。

    潘中讲起贺聪的乖巧懂事，贺岱岳幼时懂事归懂事，但跟“乖巧”真沾不上边，丧父的孩在村里难免会遭到调孩的排挤，贺岱岳为此没少跟人打架，起初常常挂彩，潘中心疼得掉泪。

    后来贺岱岳学了，把伤藏在潘中看不到的地方，然而还是没瞒住，因为跟他打架的小孩被家押着歉来了。

    这件事是铁他爸羞于启齿的丢脸史，跟小他三岁的贺岱岳打架打输了，哭着回家告状，被他妈训了一通，又哭着对贺岱岳说对不起。在那一刻，铁他爸会了一把什么叫颜面扫地。

    贺岱岳挨了潘中的竹笋炒丝，细细的竹条隔着衣服在上，火辣辣地疼，贺岱岳不躲不闪，潘中扔了竹条，抱着贺岱岳痛哭：“你要是有个三两短，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