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代光换到铁爸的队伍，去之前拍拍贺岱岳的肩膀：对不起弟弟，不是哥哥不喜你，是哥哥真吃不消。

    一个人一组便一个人一组，贺岱岳无所谓，他一门心思活，不需要谁同他说话解闷。

    连续和谐了三晚，第四日贺岱岳洗过澡习惯地拿药膏，原本满至瓶的罐中间明显空了一块。

    “今晚不，我明天得去公社。”褚归一句话浇灭贺岱岳的幻想，“早

    睡。”

    “哦。”贺岱岳悻悻放药膏，凑到褚归边，“用手行吗？”

    褚归用沉默告诉贺岱岳答案，天天不利于养，要节制。

    “你明天在公社待多久？”贺岱岳熟练地抬起褚归的脚搁到上帮他，“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上你的工，我忙完就回来。”褚归脆拒绝，收了拉着贺岱岳的手搁到腰上。贺岱岳心领神会，力适中的，褚归舒服得直哼哼。

    褚归上公社的目的有二，一是寄信，药膏的药材品类复杂，其中关键的几味很难通过常规途径获得，他又不便找大师兄他们，怕褚正清知了不好代，所以他寄信的对象是大学时期的一位关系好的同学，对方在海城的医院工作，与京市相距上千公里。京市到是熟人，太麻烦了。

    二是到卫生所给巡诊的病人复诊。

    既然要上公社，褚归顺路送了村里上学的小孩。小孩们走路可不像大人那样正经，一串小孩你追我赶的的，耳朵里满是他们的打闹声。

    贺聪跟着褚归，不跑不的，短短月余的时间，褚归已成了他心中最喜的人，和刘盼娣、贺代光、贺大伯、大伯娘、贺爷爷、贺并列第一。

    “村里念书的只有你们几个吗？”捡知了壳时褚归几乎把村里五六岁以上的小孩见了个遍，前方路上的不足十分之一，困山村的教育普及率竟然如此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