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碎豆腐，四条愣是走了能踩死地上蚂蚁的速度，褚归想起他在供销社买的糖，叫贺岱岳停，打开药箱抓了几颗。

    “病人没昨天多，就早班了。盒里装的豆腐，卫生所堂的师傅的，我中午吃了甜豆。”褚归兴致地分享着他的甜豆初验，“第一吃觉有怪，但整还好。”

    “他们说当归得好看，哪天我睛好了，一定要认认真真瞧瞧我们当归是个什么模样。”潘中憧憬着未来，天麻喵喵叫了一声，潘中乐呵呵地摸摸它的尾，“对对，不能忘了我们的天麻。”

    对，你们没人接，褚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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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甩了甩尾，然后在褚归脚边往地上一躺，举着四肢白肚。

    经过一个半疗程的治疗，潘中前的光影清晰了许多，至少她能分辨哪个廓是褚归哪个廓是贺岱岳了。

    “原来褚医生也要人接！”

    “今天这么早？”贺岱岳取褚归肩上的药箱，“盒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没有！”

    天

    到家时潘中吃过了晚饭，贺岱岳拿中午的剩饭炒了盆炒饭，碗空心菜豆腐汤，简简单单地填饱了肚。

    第三日的病人明显不及前两日，本社的人愿意来的全来过了，卫生所的大门恢复了往日的形。田勇卸了劲往椅上一坐，着打哈欠。

    “家里有豆，铁会豆腐，你喜吃改天请她帮忙一锅。”说到铁，贺岱岳提了一嘴方才碰到了贺聪他们，两个成年人步调一致，丝毫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在贺岱岳家养了一个月，天麻差不多有贺岱岳一个半掌了，上的炸柔顺了不少，脱离了猫的模样，依旧撒，褚归时常担心它打不过耗。

    褚归买的是供销社最贵的酥糖，表面白白的，带着一缕一缕的纹路，咬开中间是褐的芯，跟褚归吃过的大白兔糖没法比，但比普通糖。

    如果此时来上一场雨，或者降降温，那叫一个舒坦。

    趁着没病人，褚归整理着他近日所得，有几个特殊病例值得他写到信里与褚正清他们一番。

    褚归的手落到了白上，来回挼了几，打不过老鼠便打不过老鼠吧，吓一吓得了。

    褚归抬了抬手里的豆腐：“走快了会把豆腐碎。”

    贺岱岳闷往前，接着走了约莫十分钟，便发现了褚归的影，他加快脚步，自然地把人牵住。

    张川踹了田勇的椅，冲他使，人褚医生那么勤奋，他偷懒像话么。

    “我从来没让人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