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山林越密，鲜有人问津的如同植乐园，各杂草木丛生，几乎叫人无脚。贺岱岳跟铁爸举着柴刀边砍边走，一时间烈的青草气息空气，耳中满是稀里哗啦的砍柴声。

    行走的速度不由得慢了来，褚归收罗了一药材，单独放在行径过的树桩上，辛苦开辟的路，他们必然会沿原路返回，到时候再顺带上。

    “那片好像有几个八月瓜。”杨朗尖，指着不远缠绕在松树上的藤蔓，褚归抬望去，只看到树与密密麻麻的叶，并非他视力欠佳，而是对各类野果不熟。

    八月瓜分散了一行人的注意力，贺岱岳瞅了手表，脆叫他们休息十分钟。杨朗跟贺代光立朝着八月瓜去了，村里人舍不得买糖，整日跟酸苦辣咸打，很难尝到什么甜，不仅仅小孩们喜山林野果甜滋味，大人同样会犯馋。

    褚归未参与八月瓜的采摘活动，他接过贺岱岳拧开的壶了两，贺岱岳拂了拂燥的地面让他坐休息，褚归摇，伸着脖靠近贺岱岳小声说他急。

    贺岱岳视线一扫，寻了个离杨朗他们稍远的地儿：“我陪你过去。”

    到了树后，贺岱岳手在褚归腰上轻轻一推，无声嘘了。

    “你转过去。”褚归瞪了贺岱岳一，哪有盯着人的，他走了几步，略微拉开与贺岱岳之间的距离。

    贺岱岳仿佛后脑勺了睛：“你别走远了，小心有蛇。”

    褚归不敢动了，臊着脸解带，贺岱岳耳朵动了，过了片刻褚归埋着从他侧越过，丢三个字：“我好了。”

    杨朗爬到树上摘了八月瓜，贺代光用衣服兜着，刚准备招呼褚归来吃，扭第一没见着人，意识左右看看：“褚医生你跑那么远嘛，发现啥了吗？”

    “没啥。”褚归加快脚步，“摘了多少？”

    贺代光一展衣兜，杨朗拍拍上枯叶的碎屑：“正好五个，我们一人一个，可惜有好几个大的被鸟啄了。”

    说着杨朗将最大的一个分给了褚归，说是最大的，实际上不过多半的量，所以褚归没拒绝：“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