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各项评选怕是指望不上了，搞不好他得到公社挨批评，真是倒了大霉，早知如此，当初王大欺负王二时，他低面敲打敲打王大，让他人莫太过分。

    千金难买早知，等王大一家给王二办后事显然是不可能了，大队寻思着替王二找个风好的地方葬，以减轻心里的负罪。

    王二的死必将在队里引起大的轰动，大队苦笑着向褚归等人歉：“对不住，今天的事给你们添了。”

    曾所和大队客了几句，哪有什么对不对得住的，卫生所是为治病救人而存在，未能保住王二的命，他们表遗憾。

    医药费同样不了了之，曾所没法找死人要钱，权当添了笔坏账。

    褚归对着遗默默鞠了个躬，田勇在王二脸上搭了块白布，提前叫大伙儿回避，胆小的远远躲了，胆大的在角落探个脑袋，目送着担架从后门抬走。

    王二的亲大哥尚在派所，前大队的人没有在卫生所闹事，毕竟他们从未听过有谁吃了老鼠药还能活命的。

    本来早上要死的人，褚归续到了中午，让他多活了半天。这概念好比褚归跟阎王爷打了一架，虽然打输了，但这是重吗？不是。

    重是打架的对象与时，一次打输，多打几次说不定赢了呢？

    王二来时搞得人仰翻，走时悄无声息，张川打起神到褚归边帮忙，见他似乎调节好了，褚归给了他一叠病例：“区分一来复诊的和没来的，完了把你们接诊的拿来我看看。”

    复诊的病例褚归单独整理成册，候诊的队伍仅剩了一个小尾，约莫六七个人，低于了褚归的预期。！

    褚归记得每一位需要他复诊的病人，记得他们自述的从何时开始患病，看了多少次医生，吃了多少药，生病的日有多难过。他们痛苦的源并不是疾病对的折磨，而是他的病给家里带来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