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外表而言，贺岱岳姿相刚毅，与褚归截然不同，一文一武，给人的觉却又十分和谐，犹如太极图上的鱼，天生一。

    “这位是我的朋友贺岱岳。”褚归替他们了介绍，双方均从褚归那听过彼此的名字，谈起来并不拘谨。贺岱岳谢曾所他们对褚归的照顾，而对方则因他褚归好友的份而格外。

    贺岱岳郑重向曾所了谢，上次潘中摔倒，是曾所了急救理后送往县卫生院的。

    “不用客气，是我应该的。”曾所摆摆手，“听褚医生说，你母亲现能看见一些了？”

    贺岱岳应是，寒暄片刻，曾所再次邀请褚归留宿，加上贺岱岳，他家里有空房，不会添什么麻烦。

    望着没有停歇迹象的小雨，贺岱岳犹豫了，褚归一看他的纠结，先一步了决定：“完雨山路反而难走，我们还是不留了。”

    礼貌作别，褚归上斗笠走雨中，斜风细雨扑向面颊，褚归拉低了斗笠的帽檐，贺岱岳一步走到前面，风雨仿佛霎时停歇，褚归踩着贺岱岳的脚印，踏他所构建的移动庇护所。

    他们走后，等到雨的几人也陆续散了，四个学徒承包了

    卫生所的清洁。扫完地，刘成在本上郑重地写自己的名字，开始跟着值班的医生学习基础药理。

    贺岱岳在淅淅飒飒的雨声中察觉到了褚归异常的沉默，他主动挑起话题，“早上我去吴大娘家看了天麻。”

    “嗯，它怎么样？”

    失神的褚归没听清贺岱岳的话，耳朵仅捕捉到了天麻两个字。

    “好的，吴大娘把线接了，它昨天晚上逮了只耗，吃完的尾扔在缸旁边，把起床饭的铁他妈吓了一。”贺岱岳停住脚步转过，褚归直愣愣地撞上来，贺岱岳敞手将他抱住，双臂收，“今天卫生所什么事了？”

    褚归摇摇，疲惫垂：“到家了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