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年，婴孩夭折本不稀罕，偏偏她家死的全是女娃娃，一个个男孙反倒好好的，谁听了不犯嘀咕。但凡良心未泯的，给闺女相看时都会避开他们。

    杨桂平雷厉风行的要带贺岱岳去杨二闺女嫁的大队，杨二见事瞒不住，索破罐破摔，承认了孩是她扔的。其名曰贺岱岳一个瘸，快三十了没说上媳妇，她白送他一个娃，贺岱岳该谢谢她才对。

    “岳娃，你发发好心善事吧，这孩送回去肯定会被她死的。”杨二卖起了惨，她闺女连生四个女孩，老大老二通通没养大，而老三对外讲的是生来就死了，实际上是她亲家母捂死的。

    她闺女没办法，生了老四拿命求婆婆把孩送人。在杨二看来，贺岱岳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自己的外孙女，凭啥让别人给你养？”邻居唾了一，杨二打的什么主意她心知肚明。贺岱岳帮她养外孙女，同一个村抬不见低见的，届时杨二再以外婆的份打秋风，贺岱岳日还过不过了。

    “我会报告公社，让他们加教育监督的。”贺岱岳着心挣脱了杨二的德绑架，褚归地看了一女婴，小娃娃不知她将会面临什么，朝着褚归笑着。

    裹着单薄襁褓来的女婴被贺岱岳送回了原来的家，连带着褚归给她改的两小衣服，以及一沓布，和填了棉的厚包被。

    或许是被公社事的一句杀人偿命震慑住了，杨二的亲家没敢对女婴动手，褚归偷偷打听了几次，得到的均是孩活着的好消息。

    他渐渐放了心，此后相安无事过了两年，某日午，杨二的闺女突然背着个小孩回了娘家。女人面黄肌瘦，背上的小孩发糟糟的，大睛嵌在没二两的小脸上，怯生生地埋着脑袋。

    杨二的闺女是回来求救的，她怀五个月，因肚圆像女胎，被婆婆骗着喝了打胎药，了一个成型的男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