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平冲王支书他们仰仰，得到馋人的回应后接着往说：“公社组织大队去参观，我跟着瞧了瞧，满圈的猪，那才叫一个人，本来是要在我们公社推广的。结果没过几天，哦豁，一场猪瘟全死完了。大的小的，一个不剩。”

    推广养猪场的事不了了之，杨桂平摊手，贺岱岳该明白他为啥不同意建养场了吧。村里养的几猪全是东家西家分散开的，即使害了病，也不怕被一窝端了。

    “猪瘟属于偶然现象，采取适当的预防措施是能避免的。”贺岱岳明白杨桂平的顾虑，世上不存在没有一丁风险的事，这并非放弃的理由。

    “避免？你能保证一次都不发生吗？万一了事怎么办？”杨桂平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劝退贺岱岳，失败的后果贺岱岳承担不起。

    踏踏实实的多好，嘛要以犯险。

    “了事我山打猎来还。”贺岱岳答得毅然决然，“山里不止一野猪，山、野兔、山廘，总够还清的。”

    上次山贺岱岳打的狼历历在目，野猪的香盖不过狼带来的恐惧，除了小孩们整天嘻嘻哈哈，大人们上山砍柴通通提心吊胆的，积极直线降。

    “你个倔脾气，好话说尽你咋不听劝呢。”杨桂平气结，“莫非你托战友介绍工作遭拒绝了？你写信给队了吗？当六年兵退伍低得安排个工作的吧？”

    “桂平叔。”褚归阻断了杨桂平的追问，“岱岳为什么想在村里办养场你们心里肯定清楚，乡亲们一年忙到沾不了几荤腥，缺乏营养补充，跟着闹病。我支持岱岳建养场，不图多大的规模，多多少少改善一大伙的生活，比他独自在城里过好日有意义。”

    “我读大学那会儿跟老师到牧区义诊，认识了一个兽医，什么猪瘟、瘟，说白了就是动生的病，对症药药到病除，和人治病一个理。”

    褚归的一通话说得杨桂平等人的神渐渐松动，王支书里泛起别样的神采：“褚医生，猪瘟真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