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在困山村办卫生所已经惹了许多人红了，杨桂平可不敢火上浇油。

    “我爸说得对，等到了县城我们自己摆摊。”杨朗遗憾放弃了让褚归帮忙的想法，“褚医生你忙你的，到转转也行。”

    “卖菌有什么像不像话的。”褚归觉得杨桂平过于拘谨了，但考虑到大队间的和气，褚归最终遂了他们的意。

    到了集市，贺岱岳三人寻位置摆摊，褚归四走走看看，意料之外地发现了不少上次赶集没见过的好东西。！

    离贺岱岳他们摊位数十米远，一个着草帽的汉前摆了个木桶，陆续有人向他询价，褚归依稀听得两句“太贵了”。

    凑近一看，黄澄澄的蜂装了小半桶，桶把上挂了舀蜂的勺，滴着粘稠的，尖似乎泛起香甜的滋味。

    “买蜂吗？山里掏的野蜂。”汉抬揽客，被蜇伤的脸庞，左成了一条，肤红得透亮，难怪大清早把草帽在上。

    说话间汉咬到了，痛得他哎哟了一声，左溢清泪，他尴尬地抬起胳膊用袖掉。落的袖卡在胀的小臂上，令人不由猜想他到底蜇了让蜂蜇了几次。

    蜂是好蜂，褚归蹲，问的话却与蜂无关：“蜇你的蜂什么样，蜇了多久了，以前被蜇过吗？除了红胀痛，有没有发麻的觉？”

    “有有有！同志你咋晓得？”汉如捣蒜，他先是奇怪，随即转过在后面的背篓里翻了翻，两指了只蜂的尸给褚归，“昨天午蜇的，为了掏些蜂可把我害惨了，全上蜇了八九个包，我不要票，卖一钱一两不过分吧？”

    汉手里的蜂尾呈麻黑，生浅褐透明双翼，脑袋有细小的绒，比苍蝇稍大，是本地较为常见的一野蜂。

    据汉所说，蜂窝是他昨天午上山砍柴遇到的，第一次掏蜂没什么经验，烟熏得不到位，所以让蜂蜇了。蜇到的地方用土方法拿媳妇的发搓了，一没奏效，越来越不说，一觉睡醒，连都木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