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一一检查过，拿剪刀将过的指甲修短，末了叫他们以后照今天的标准来，肚里保不会再蛔虫。

    看着焕然一新的手，大反复嗅闻，哎呀，他可真香。

    等他们洗净手，堂屋的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居中是满满当当一大盆炖蘑菇，边上围着冬瓜汤，炒南瓜片，芋丝……

    “哇——”望着

    胜过年夜饭的伙，

    小孩们惊呼声，

    他们牢记着家门客要讲礼的叮嘱，克制地咽着。

    “快来坐。”潘中拉着贺聪，笑盈盈地招呼几个小孩落座，他们人小板瘦，一条凳坐三个人刚合适。

    正所谓半大小吃穷老，考虑到七个无底的饭量，贺岱岳把连带翅剁成了小块，八斤重的公，上蘑菇、豇豆、洋芋，炖了老大一锅。

    纯白米饭是供不上了，贺岱岳煮的是掺了包谷糁的二米饭，小孩们抓着筷扒着碗，睛几乎要掉到装的盆里。

    褚归往他们碗里挟了：“吃吧，饭嚼匀，不许抢。”

    话音落，褚归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饿犬笼，桌上六双筷的残影在空气中疯狂错，褚归毫无手的余地。

    此形在贺岱岳的预料之中，他单独给潘中盛了一碗，另外从饿犬崽们的筷帮贺聪和褚归夹了菜，免得他们咽白饭，

    “甑里的饭，吃完了自己舀。”贺岱岳指指搬到椅上的甑，一群小孩吃相虽然差了些，却没一个浪费，撒在桌面的饭粒被他们抓着放了嘴里。

    短短二十分钟，桌上的菜与甑的饭均见了底，大他们糊了一嘴的油，意犹未尽地嗦了手指：“叔你的饭简直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