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在白天，隐秘的刺激令二人均有些难以自抑，尤其潘中不在家，褚归得以稍稍放开。因香的缘故，褚归对贺岱岳怀了一丝愧疚，为了补偿，他努力让贺岱岳尽兴。

    倒不是说不舒服，而是那失去自我，完全不听使唤的官过于烈，褚归常常在结束后半天缓不过劲来。

    “好了好了。”贺岱岳不停地轻啄褚归的嘴角耳后安抚，褚归失神的双聚焦，慢慢停止颤抖，酸胀瞬间上涌。

    褚归皱眉，贺岱岳自觉善后，他打来替褚归，垫着的狼冲洗净挂到窗边。硝好的狼柔易清理，着实为贺岱岳省了不少事。！

    在贺岱岳硝好狼前，褚归从未想过它会在这方面发挥大的作用，如今越看越觉得贺岱岳当初说硝狼给他毯是不怀好意。

    “大冬天的，咱俩总不能天天换床单吧，否则妈问起来我咋圆？”收拾妥当，贺岱岳穿好外，浑上透着舒坦劲。

    贺岱岳说得在理，褚归无法反驳。中午喝了酒，加上方才一番折腾，褚归疲懒地耷：“我睡会儿，你晚叫我。”

    听见潘中了堂屋，贺岱岳低声叫褚归安心睡，随即打开门走了去。

    “你啥时候回的？”潘中吃过饭在杨家跟人拉了半天闲，不知贺岱岳是何时走的，她朝贺岱岳后望了，“当归呢？”

    “在屋里睡觉，杨叔家的酒后劲大，他有喝醉了。”贺岱岳面不改地撒谎，“我给他冲了蜂解酒。”

    贺岱岳与褚归的“馅计划”走的是温煮青蛙的路，他们时不时在潘中底碰碰手、挨挨肩膀，超正常兄弟的范围却不骨，潘中偶尔会觉得他们黏黏糊糊的，但并没说过让他们注意分寸之类的话。

    潘中果然没有怀疑：“酒喝多了伤，你次提醒着他。我看你中午喝的也不少，要不到屋里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