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川估计兴坏了。”

    他语气羡慕，发自心为好友到开心，他这辈若有机会参加一次，那简直是光宗耀祖。

    张川是午随郭书记一起回的，他没急着着家，背着行径直来了卫生所，门大喊着我回来了，引得众人纷纷停手里的事向他看去。

    褚归在接诊病人，张川站在外面跟曾所聊了几句，等问诊室的门打开，他唰地冲去：“褚医生，我回来了！”

    两个月不见，张川瘦了黑了，为参加表彰大会刮了胡换了衣服，他前着朵在表彰大会上佩的大红，瞅着格外神。

    “一路辛苦。”褚归上打量他一，“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张川摇摇，跟着县里的大队，各公社大队全权合，能有啥困难。

    “你这次可风了。”田勇怼了怼张川，“褚医生，回县里办巡诊你的推荐信得写我的名啊。”

    田勇的话惹得张川发笑：“行了，你放心，次我保证不跟你抢。”

    张川此行收获良多，县卫生院更是主动提了要调他到县里的意思，不过张川没有立刻答应。调到县里是升职，涨工资是其次，将来的发展肯定比待在公社好。

    “你嘛不答应？”田勇纳闷，“你以前不是老念叨希望有一天能调到县里吗？”

    去县卫生院工作几乎是每个公社卫生技术员的奋斗目标，田勇亦不例外，他实在不明白张川有何纠结的。

    “县卫生院没有褚医生。”张川一句话让田勇沉默了，县卫生院好归好，但关键去了县卫生院想见褚归就难了。

    田勇替张川陷了苦恼，是为了工资待遇去县卫生院，抑或为了跟褚归学医术留在卫生所，好难选。

    况且张川的顾虑不止一个，当初县里办巡诊，他和田勇两个人均意图参与，不过卫生所人手有限，他们两人只能去一个，是田勇把机会让给了他。

    张川毫不怀疑，如果去的是田勇，他今日照样会收到调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