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叔叔你的手摔了？”贺聪瞬间不跟栓计较上课的事了，“我看看，摔得重不重？”

    你快自己脱了衣服躺上去。”今天卫生所隔间的炭盆是贺岱岳搬的，褚归的待遇跟衣来伸手饭来张也差不多了。

    褚归哭笑不得地放手臂：“谢谢你们，我腰不疼了，你们玩你们的。”

    “褚叔叔，你今天不要给我针灸了。”

    贺聪的反应和栓一样，先是倒一气，然后皱着脸，褚归忍不住逗他们，走了两步定在原地称腰疼。

    大垮了脸，心哀嚎，他一个星期仅一天的自由时光啊！

    褚归暗觉后悔，索征用了贺聪的课本，让二个小孩搬了凳坐好，开始给他们讲课。

    两小孩立一左一右地搀住他，让他扶着他们。

    “你们在什么？”卫生所迎来了第二位小来客，大探着看着前二人怪异的举动，“褚叔叔你咋了？”

    褚归在栓动的神中完成了今日份的针灸，他照例给针消毒，栓麻利地扣上扣，床要来帮忙。

    贺聪呼唤着栓的名字，褚归抬看了聚会神整理药材的小孩，替他答应了一声。

    “褚叔叔的手摔了，我要在这里帮他。”栓神严肃，“对不起，我个星期天再和你学认字行吗？”

    栓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褚归的纱布，

    “不用，你找小聪去吧。”褚归的手只是破了一层油，连轻伤都算不上，哪至于被他们一个个的当易碎的泥人对待。

个别人的仨，褚归饱得不想说话。

    在好朋友与褚归之间，栓果断选择了褚归：“小聪会理解我的。”

    “啊？”大炮弹似的挤到褚归胳膊，“褚叔叔你看医生了吗？”

    栓在上工哨响中准时前来卫生所报，褚归手掌缠了纱布，他少不得问了一嘴，得知褚归受了伤，栓夸张地气，仿佛伤在褚归痛在他的心。

    “褚叔叔摔了！”贺聪与栓异同声。

    小孩非要留来照顾他受伤的褚叔叔，贺聪在家左等右等，死活没看到他的小学生，耐不住捧着课本跑来找人。

    “你忘了褚叔叔自己是医生了？”贺聪往旁边挪了挪，给大让个位置。

    栓持要陪着褚归，他掰着手指细数他能为褚归那些事，贺聪和大不甘落后，比赛似的挣表现，吵吵嚷嚷的，简直令人疼。

    一双小短迈过门槛，贺聪站到栓面前：“你今天怎么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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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两个小崽发自心的关怀，褚归笑着摊手，让他们瞧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