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归打了个哈欠，反穿上贺岱岳额外带的绿大衣，后背贴着贺岱岳，半不觉得冷。

    车晃晃悠悠地上路，褚归闭着睡了过去，贺岱岳睛看着前方，大分注意力集中在后，不时回看看褚归有没有被风着。

    县城逢十的大集昨天刚过，上空的，贺岱岳耳中只有老踏蹄车转动的声音。临近县城，他停住车，提前叫醒褚归。

    褚归了一个短暂的梦，正和安书兰亲亲地说着话呢，脸颊突然传来糙的，他迷迷糊糊地睁，是车的木板，周围冬季荒凉的田野连着山。褚归怅然若失，接过贺岱岳拧开盖的壶喝了一：“我们到了？”

    “嗯，你来活动活动，别急着脱衣服。”贺岱岳替褚归拉着绿大衣的领，人初醒时最易受凉，得缓着来。

    褚归车跺了跺脚，跟贺岱岳在边站了会儿：“我好了。”

    城存了车，贺岱岳将褚归脱的绿大衣搭在手臂上，二人直奔邮电局，他们四半从家里发，预留了一个半小时的排队时间。

    等待打电话的人比褚归想象的多，他疾步走到队伍的末尾，贺岱岳则找了工作人员替褚归询问前面需要排多久。

    “那我哪能知，有的人打电话快有的人打电话慢。”工作人员随，“等吧，等前面的打完了自然到你们了。”

    贺岱岳听了一通废话，不再浪费功夫，自己在一旁观察了片刻，电话分钟计费，虽说不必像电报那样惜字如金，但大多数人依然严格控制着时间，事先默默组织好语言，电话接通尽量在一分钟之说完，若不小心超了时，便只有半心疼半兴地多说两句，极少有超过两分钟。

    “估计一个小时左右能到我们。”贺岱岳回到褚归边，此刻后面新增了几人，排倒数的男人以为贺岱岳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双方力量悬殊，他不敢开。

    见贺岱岳和褚归谈，意识到他们是一起的，男人若无其事的咳嗽了一声，佯装欣赏风景般地移开了视线。

    “我来排，你去吃东西。”贺岱岳与褚归换位置，“钱和票拿好。”

    国营饭馆离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