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几只？”贺岱岳说了徐师傅要多少有多少的气势，“野兔啥的要么？”

    “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徐师傅是舍得为吃钱的人，他儿女儿早已成家，媳妇去世几年，他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儿女的孝敬，荷包宽裕得很。

    徐师傅人脉广，他自有办法消化，贺岱岳没问他要那么多怎么理，徐师傅全收了倒省得他去县城找上辈跟他生意的人了。

    县城路途遥远，投机倒把抓到了可是要坐牢的，贺岱岳上辈没事全靠他自反侦察能力跑得快，如今有了更稳妥的选择，他当然不愿冒险。

    两人悄悄商定了细节，徐师傅告诉了贺岱岳他家的住址，日后打了野野兔往那送，他早晚都在。

    贺岱岳耽搁了片晌，褚归接诊了两个病人，前脚走了患疮的，后脚来了偏痛的，田勇忙让人喊了贺岱岳，褚归继续待着该没完没了了。

    褚归领了田勇的好意，同贺岱岳离开了卫生所。

    到家时大门落着锁，贺岱岳掏钥匙开了门，天麻闻声从窝里钻来。贺岱岳房前屋后看了一圈，发现家里少了一个大背篓、一把竹耙和墙上的弯刀。

    潘中趁着天晴上山捞柴去了，后院晒了一地。秋收冬藏，繁忙的农事节奏在冬季得以舒缓，地里的活轻了，村里人见天地往山里跑。

    今日虽是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但乡里人仍多用历，不怎么在乎历的年份变更。！

    贺岱岳上老院找杨桂平商量山的事宜，褚归牵了首乌门放风，路上碰到了跟吴大娘结伴的潘中，两人背着耸的柴火，弯腰曲背，面上有说有笑的。

    “当归你和岱岳回来啦。”潘中暂停脚步，“电话打通了吗？”

    “打通了。”褚归调转，“伯母你找个地歇歇，我来背。”

    “不用不用，我背得动。”潘中双手抓着肩绳，“就剩几步路了，电话啥样？真的你说啥对面上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