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浆盆空了，褚归添柴将火烧旺，他已经是一名熟练的烧火工了，潘中掺煮了碗酸汤，用灶台的抹布了手：“好了，吃饭吧。”

    贺大伯家的早饭吃得略晚，大伯娘先煮了满满一锅猪，里面拌了菜叶、米糠、玉米面以及切碎的小个红薯，最后一顿让猪吃得丰盛些。

    贺岱岳与褚归到时大伯娘刚刚喂完猪，百七八十斤的猪肚溜圆，细细的尾绕着圈，贺代光拿着绳招呼贺岱岳帮忙绑住猪脖，两人一人在前面牵，一人在后面赶，速度比抬着走慢，但更省事。

    吃饱了的猪还算容易控制，贺岱岳脚褚归走前，以免踩到猪粪。

    猪的队伍在村集合，困山村约莫有一半的人家养了猪，不多时村的地就被猪拱得七八糟，见人齐了，杨桂平赶忙吆喝着大家伙发。

    贺岱岳打，其次是褚归，后面有人挑着桶，褚归小声问贺岱岳挑桶嘛，贺岱岳言又止，直觉褚归可能不太想听他的答案。

    “那是装猪粪的。”贺代光开为褚归解惑，他拍了拍猪，“路上拉的猪要捡到桶里，挑回村沤。”

    乎意料但理之中的结果使褚归闭了嘴，赶着猪的村民们着养猪心得，一路上倒是闹。

    公社，一接一的猪引了众多人的目光，有其他大队的队员认了杨桂平：“杨队，你们去品站任务猪吗？”

    “对，你们家过了没？”杨桂平停，“今年品站生猪收购行怎么样？”

    “过了，跟去年一个价。”对方的睛看向贺岱岳手里牵着的猪，“你们大队今年的任务猪养得真好啊，这猪怕是能评个二等，养了多久了？”

    “年前买的小猪，养了将近一年了。”贺岱岳数了数月份，各家各的养猪时因人而异，有的年前买小猪有的年后，养得好的一年栏，养得差的一年半，任务的时间不固定，少有像困山村一般集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