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利兵的父母皆是在职工人，两室一厅的型虽小，但屋里的布置一不寒酸，同系的茶几、沙发、餐桌齐全，茶几的果篮里是红彤彤的大苹果，桌上两菜一汤有荤有素。

    蒋母以为蒋利兵没吃，叫他洗了手坐吃饭。

    “我吃过了妈。”蒋利兵脱了鞋，穿上蒋母勾的线拖鞋，仰脖打了个饱嗝。请褚归吃饭，蒋利兵非常舍得，什么贵什么，若不是褚归说两个人多了吃不完，他能满一桌菜。

    “跟谁吃的？”蒋母兴趣地问，“是你们卫生院的哪个年轻女同志吗？”

    蒋利兵的年纪大褚归一岁，自从他工作稳定了，蒋母三天两关心他的婚姻大事。

    “不是，妈你想哪去了，我跟褚医生吃的，就是我老说的褚归褚医生。”蒋利兵倒了杯喝，“今天上午他送了个病人来卫生院，啧啧，那个病人上山打野猪，让野猪拱了，断手断脚，肋骨还戳到了肺……”

    “我和你爸吃饭呢，少讲你那些血乎刺啦的。”蒋母嫌弃地打断蒋利兵，“你请褚医生吃了饭，怎么不叫他来家里坐坐？”

    “我叫了啊，褚医生说天黑了，怕打扰你们。”蒋利兵解释，“可惜我家没空房，褚医生住招待所去了。”

    “你个笨脑壳，事都不周到。”蒋母不吃饭了，取了网兜装了两个苹果，另外用纸封了把酥糖，往蒋利兵手上一挂，“人褚医生教了你那么多，请一顿饭哪能够。外面供销社关门了，你麻利把东西给褚医生送去。”

    蒋利兵心思没蒋母细腻好在他不是榆木疙瘩，了趟卧室，他提上网兜了门。

    筒楼与招待所隔了一条街，来回多二十分钟。

    住招待所是临时起意，禇归两手空空，他提着招待所备的壶楼打了，拉上窗帘对付着了个。

    此时不过将将七，禇归脑清明，垂手站着，突然有些无所适从。睡觉太早，难不成躺着发呆？禇归坐到床上，又枯燥地站起来，寻思着不如练练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