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苦利于病嘛。”田勇笑着安，“次注意喝慢。”

    褚归抬手看了表，十一十分：“观察二十分钟，到十一半，没什么不适的话你们就能回家了，记得刚才的步骤煎药，分三次服，药渣的理妥当，莫误了。”

    秦舒云连声应好，过了二十分钟，果然无事发生，到问诊室谢过褚归，夫妻俩相伴离开了卫生所，路上遇到土地庙他们特意拜了拜，祈祷周天复诊一切顺利。

    “可算走了。”田勇作势抹了把额上隐形的虚汗，老天爷保佑，自看到了褚归药方里的川乌，他那心提得哟，好悬没咯。

    “是药三分毒，用好了治病用坏了要命，全看伍是否得当煎煮是否得法。”褚归借此给田勇上了一课，神农尝百草，药经里有川乌，自然是它作药用。

    “褚医生你艺人胆大，我是万万不行的。”人贵自知，田勇清楚他与褚归的差距，不单单是一两个药方，想达到褚归的度，他兴许要穷尽一生，而那时，褚归必定踏上了新的遥不可及之。

    “说我用药大胆，你是没见过我三师兄。”姜自明给褚归讲过孙荣的传奇事迹，他们四师兄弟，论大胆孙荣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是吗？”田勇起了兴趣，“褚医生你三师兄怎么个大胆法，给我讲讲呗？”

    “他有一次给人治病用了二两附。”褚归轻描淡写地举了个例，附与川乌属同株，川乌为母附为侧，毒不相上。

    二两附是什么概念，田勇倒了一凉气，褚归的三师兄真乃神人也！

    提到孙荣, 褚归数了数日，他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到孙荣的信了，虽然山路远, 相识的人一年半载无音讯是常有的事, 但褚归总觉得哪不太对劲。

    上次寄信未收到事件后孙荣匆匆给他发了一封电报, 上面仅写了“已知悉，安好勿念”几个字。最后是否查明褚归至今未得到准确的消息，他和孙荣的通信不如与京市频繁，孙荣在信中避而不谈, 褚归遂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