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了，趁洗手池那边人少，我去洗把脸。”褚归自然地拿上洗漱用品，男人没瞧端倪，绷的神经舒缓，被蒙睡起了大觉。

    接到褚归通风报信的巡警重新了车厢，他们摇醒上铺的男人：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其实在褚归之前，坐票车厢已有人举报说看到一个可疑对象。

    他们坐票车厢的人员密集，狭窄的位置压伸不直，一天来即使坐着也照样浑僵痛，衣服上沾染的气味更是不用说。

    举报者看到的嫌疑对象衣着整齐，与坐铺车厢的乘客大相径，他信誓旦旦：“小偷一定是卧铺车厢的，否则他大晚上不睡觉跑我们坐票车厢来嘛！”

    褚归辅助巡警锁定了目标，男人先是挣扎，面对巡警的指控矢否认，待到了乘务室，举报者与他四目相对，顿时指着他大喊：“是他，我看见的就是他！”

    距离证据确凿只差丢失的品，审讯是巡警的工作，褚归彻夜未免，距离火车到站仅七个小时，他得争取睡上一觉，免得见贺岱岳时过于憔悴惹人担心。

    然而褚归躺不到两小时便被叫醒了，他睁看到巡警一脸为难，偷东西的男人嚷着要见他。

    “他见我什么？”褚归穿上外，犹豫要不要带着行李，对面床的大哥一拍脯让褚归放心去，行李他帮忙看着。

    谢过心的大哥，褚归跟巡警前往乘务室，同时了解了案的展。

    丢失的品在某个车厢的厕所隔间找到了，铁证如山偏偏男人死活不肯认罪。

    男人铐着手铐，褚归迎着他的视线走近：“听说你要见我？”

    “我有病。”男人平静的神透着一煎熬，“我偷东西不是因为我想偷，是因为我有病，我控制不住，你是医生，求你给我作证。”

    偷盗癖，真让褚归猜中了。

    “巡警同志，他认罪了。”褚归没遂男人的愿，他的医生份是在检查行李的过程中暴的，但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而非为嫌疑人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