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潘中自认以贺岱岳的品貌，不愁找不到一个合意的。

    “我喜个的，得俊的，有学问的。”贺岱岳默默补了一句，跟褚归一模一样的。

    个、得俊、有学问，贺岱岳说的不正是褚归？

    真相昭然揭，潘中却不敢继续问了，她心如擂鼓，惊惶得险些站不住。手死死撑着桌角，潘中挤了一个不达底的笑：“行，妈晓得了。你忙你的。”

    “嗯，谢谢妈。”贺岱岳捺住想坦白的冲动，“我大概要去一个星期……吴大娘那边，你记得帮我推了。”

    “好。”潘中语气艰涩，浑力地坐在了板凳上。！

    褚归住贺岱岳家，两人的关系注定瞒不住潘中，跟换成贺岱岳住褚归家，瞒不住安书兰是一个理。

    潘中愿意假装糊涂，贺岱岳自然不会亲手破窗纸。他之所以不先答应相看稳住潘中，事后找理由拒绝，是因为这办法一来不尊重对方姑娘，二来拒绝了一个有一个，实属扬汤止沸。

    今日潘中的表现虽然令人有些不忍，但某程度上也意味着离贺岱岳他们希望的结果更近了一步。

    潘中自欺欺人采用了拖字诀，拖到贺岱岳去了外省，家里剩她和褚归。

    看她最近连笑容都少了许多，褚归格外不是滋味。钝刀磨人太残忍，反倒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在不知潘中言又止的第几l次，褚归主动坐到了她对面：“伯母，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全告诉你。”

    潘中一偏，讪笑着支吾：“啊，你说啥呢，我没……我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吗？那大概是我误会了。”褚归同样忐忑，手无意识地了膝盖，他正起——

    “当归，那病能治吗？”潘中的话将褚归钉在了原地。

    病？潘中认为那是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