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成外婆跟邻居聊尽兴，褚归达到目的，动了动腕上的手表，刘成立告诉外婆他们得走了。

    时针过午二，望穿的田勇终于等到了褚归，他急切地迎上去：“你们见到周秀了吗，况怎么样，她吃了药有用吗？”

    “见到了。”褚归继续迈步，“到曾所的办公室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了曾所的办公室，刘成则被其他人拉走，究竟咋回事啊，他们好奇死了。

    曾所同样在等，褚归讲清了来龙去脉，田勇一掌重重拍在桌上，把自己疼得脚。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曾所反应十分镇定，溺亡女婴的事件他听过数起，虎毒尚不，德层面而言是该谴责，但他们并没有直接惩罚的权利。

    一来无凭无证，二来他们不是受害人，当的律法，钱大娘溺死女婴，只要她儿媳不报案不追究，派所便不会。

    褚归理解曾所的意思，田勇捂着拍红的手掌生闷气，人不了，难指望老天爷惩罚吗？

    “你且专心提升医术吧。”曾所语重心，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改变自己。

    田勇面窘迫，虽然昨天周秀的药方是他和曾所一起开的，但曾所私有建议过田勇叫周秀上困山村找褚归，田勇拒绝了，觉得自己能理。

    褚归此刻方知田勇对他有所隐瞒，他素来平和的神瞬间凌厉：“你觉得自己能理？”

    “对不起褚医生，我错了。”田勇万分后悔，“我看周秀她正常的，以为没什么大碍。”

    田勇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挖个地钻去。

    “你以为没什么大碍，你以为自己是谁？”田勇的话火上浇油，褚归摔了病历本，训得田勇抬不起来。

    周秀事件田勇最大的错不是用药失误，而是他忽略了周秀的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