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贺岱岳要活，剩的多撑过麦收，褚归留恋地挲掌的肤，为贺岱岳即将失去的绝妙手而惋惜。

    褚归的动作逗笑了贺岱岳，至于吗，他以前咋没看褚归那么喜他的。

    “要摸光明正大的摸，我人都是你的，鬼鬼祟祟的，怕我跑了不成。”贺岱岳捞着褚归坐直，“摸吧。”

    让光明正大的摸，褚归反而不好意思了，他一掌推开贺岱岳脸，抬爬床：“谁稀罕摸你了。”

    取了针灸包，褚归给贺岱岳扎成了一个刺猬，贺岱岳拿不准他有没有借机捉，总觉得自己里的针，似乎要扎得一些。

    好在不疼，贺岱岳将目光从针尖移开，落在褚归聚会神的脸上：“辛苦褚医生了。”

    “闭上你的嘴。”褚归威胁般地着银针冲贺岱岳晃了晃，“不听话全扎你里。”

    贺岱岳老实闭嘴，褚归扎完最后一个位抬，发现他闭着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银针需停留一十分钟，怕他动，褚归小声叫醒他：“累了？”

    “嗯。”贺岱岳迷迷糊糊睁，白天大量消耗力，能不累么。

    “上就睡了。”褚归挠挠他的，“你犯困跟天麻一个样。”

    嗯？贺岱岳睁大了睛，褚归开什么玩笑：“你夸我损我呢？”

    褚归自然是夸他，夸他可。

    可……贺岱岳示意褚归看他胳膊上的疙瘩，不如损他了。

    说说闹闹地过了一十分钟，褚归收了针，贺岱岳等他收拾好针灸包一起躺。

    煤油灯熄灭，褚归于黑暗中打了个哈欠，贺岱岳拥着他蠢蠢动的手一僵：“困了？”

    “困，你不困吗？”褚归睡意朦胧地回答，贺岱岳没声，半晌，他听见一声遗憾的叹息。

    因为贺岱岳的一声叹息，褚归了个莫名其妙的梦，醒时梦的容忘得一一净，幽幽叹息却仍萦绕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