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褚归拿钝了的刀，贺岱岳磨刀技术一，无论他怎么学，最终磨的刀都差意思，“哪天开始割麦？”

    “后天。”贺岱岳拨打刀刃，倾斜刀，与磨刀石的角度保持在一十度左右。

    角度越低，磨的刀刃越薄越锋利，相应的耐用减弱，不同的刀刃角度不同，褚归切药的一刀，贺岱岳变了四角度。

    麦收有多累人，上辈褚归是亲自会过的，天蒙蒙亮地，月亮凌空收工，睡觉的时间没活的时间，不累死也让人脱层。

    一个麦收、一个双抢，光是提及就叫人双脚发，村里人无不谈之变。

    得到通知时，贺岱岳说麦收累人，让褚归多吃些，早睡，去年他来时双抢刚结束，没见识过它们威力的褚归不以为意。他吃了那么多苦，麦收再累能累到哪去？！

    虽然觉得贺岱岳说得夸张，但他一片善意，褚归还是听去了，毕竟贺岱岳力那么好，他觉得累的一定是真的很累。

    晚上多吃了半碗饭，褚归早早洗漱完睡。

    “褚归、褚归，起床了。”贺岱岳永远先醒，他穿着妥当，弯腰在床边喊了两声。

    屋里着煤油灯照明，褚归被火苗晃了晃，闭着睛坐起，困得脑发懵。

    贺岱岳穿的是件膀的棉布褂，褚归想着活会，拿了件薄衫。

    “穿料厚的，麦芒扎得慌。”贺岱岳走到门，仿佛背后了睛，“另外备条汗的帕。”

    “哦。”褚归手随着贺岱岳的话动作，扣扣、系带，等他收拾齐整门，贺岱岳往他上扣了草帽。

    草帽是挡太的，褚归瞅了屋外的暗，把它拎到手里。

    贺岱岳转跨过堂屋门槛，褚归愣了，八仙桌上空的：“我们不吃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