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割麦，你来捆。”贺岱岳磨泡、循循善诱，“你如果累倒了，才是真的添麻烦。”

    “褚归，你帮杨朗装一装麦。”贺岱岳短暂分了神，褚归捆麦的速度赶不上他割的，正好趁机缓缓。

    “我来。”贺岱岳让褚归靠边，抓着背篓猛地一提，杨朗受到上拽的力量，轻松站直了。

：“好了吗？”

    倒在贺岱岳镰刀的麦越来越多，太逐渐向西边的山倾斜，艳丽的火焰余晖张扬地铺撒，映得褚归底满是绚烂的光。

    “还是你劲大。”杨朗抓着肩绳转，背篓上的麦穗一颤一颤的，“我走了，你们慢慢割。”

    嗯。”褚归摆脱了心慌气短，“我好多了，对不起……”

    在困山村，褚归基本上不和谁产生，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褚归对贺岱岳百依百顺，杨朗奇异地瞪大了睛。

    唰——贺岱岳割完了最后一丛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拥有钢铁意志的人不代表他拥有钢铁的躯。

    收割的麦要送到老院晾晒脱粒，每工序有不同的人负责，杨朗背着大北楼到黄泥坳时，被满地的麦捆惊了一瞬。

    捆麦晒，但至少不过于消耗力。甩飞的镰刀不知去了哪里，贺岱岳用了褚归的那把，有褚归在后面，他专注割麦，手中的镰刀几乎挥了残影。

    “等等。”褚归锤锤酸痛的腰椎，“不守着他们全背走吗？”

    一整背麦的重量近百斤，贺岱岳跟提崽似的。

    因为右脚的残疾，贺岱岳被安排了割麦，不然他此刻也应是运送队伍的主力。

    贺岱岳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麦地，他浑不在意地笑笑：“莫担心，有我在，能割完的。”

    手脚恢复了些力气，褚归挣扎着要地，贺岱岳拗不过他，选择了妥协。

    明晃晃的区别待遇令杨朗一，他死了跟褚归闲聊的心，解开背篓后面的绳索：“要装，你放地上就行。”

    “割完了。”贺岱岳三两捆完剩的麦，午失踪的镰刀被他割麦时找到了，他一手抓两把镰刀，拎着喝光的壶宣布收工。

    收绑绳，背篓上面的度超过了背篓的度，杨朗将躺在地上的背篓推起来，蹲胳膊穿过两边肩绳，扭请褚归搭手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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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归弯腰捆着麦，一抬望见空的麦地，神茫然：“割完了？”

    贺岱岳说的是事实，褚归若依旧逞，终将适得其反。

    “背篓里要装吗？”褚归抱着麦捆，询问杨朗要怎么装，语气相当冷淡。

    他本以为褚归会是贺岱岳的拖油瓶，前的结果似乎并非如他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