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秀，是我错了。”罗二迅速歉，抓着周秀的胳膊请她原谅。

    罗二态度诚恳，周秀的神略有松动，周母稍稍收敛了怒火，准备清算一件事——钱家那老虔婆溺死孙女，把孩埋到竹林也不打个招呼，吓得周秀神恍惚，她必须狠狠讨个说法。

    “爸爸，我妈妈回来了，你别给我找新妈妈了。”小军贴着周秀的脖，天真烂漫的童言童语使众人大惊失。

    “什么新妈妈？”周母唰地扭，“小军，你告诉外婆，今天早上你爸爸去公社啥了？”

    “说妈妈不要我了，叫爸爸跟一个阿姨见面。”小军眸清澈，他是乖孩，乖孩从不撒谎。

    “好、好、好……”周母浑发抖，指着罗二讲不了一句完整的话，显然是气狠了。

    周秀在罗二背着她跟人相看的震愕中，一时失了对外界的应，周大扶住周母，格躁的周四一拳挥到了罗二的脸上。

    罗二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踉跄着摔倒在地，现场顿时作一团。

    罗母覆到罗二上护着：“住手！住手！有话好好说，秀、秀你赶劝劝你兄弟！”

    周四的一拳打得罗二嘴角血，怕真将人打坏了，周秀一把拉住了弟弟。

    罗二挣扎着爬起，往地上吐了血，他牙齿磕破了嘴角，并非伤到了里，是他有错在先，他认了。

    “秀，你屋收拾东西。老大，上外面借两条麻绳和挑，人家要娶新妇了，我们莫耽搁他们办喜事。”周母镇定地指挥，随即揽着外孙外孙女，对罗母假意笑了笑，“孩小，就不麻烦你们了。”

    啥？罗母懵了，周母想嘛？

    “妈——”懵的不止罗母，周秀为难地站在原地，事的发展完全偏离了她预期的轨。

    “屋收拾东西！”周母第一次冲女儿如此严厉，说完她牵过孩，“乖乖、小军，跟外婆回家，以后和外婆住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