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得光秃秃的桃被贺岱岳了土里，挨着绿油油的，希望等明年结果，面能多一棵桃树苗。

    完推拿，钱婆上的痛缓解了三成，她后悔没早想到治病，白白吃了神婆的亏。

    谨遵医嘱喝了苦涩的中药，钱婆扶着床沿躺，希望一觉睡醒能够好转。

    “谁家孩大晚上哭得没完没了的。”钱婆烦躁地翻了个，她以前睡觉向来是雷打不醒，摔了以后疼得辗转反侧，一晚上醒四五次。

    欸——她好像不疼了？

    钱婆翻到了另一边，真不疼了！

    婴儿的哭声持续萦绕，意识到什么的钱婆猛地一僵，她住的屋背靠沟，前面是堂屋，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小儿两夫妻，本不可能听到婴儿哭声。

    “老——老——”钱婆喊着丈夫，毫无响应，她试探着伸手往对方的位置攘了攘，空的，她攘到的是空气。

    “妈妈。”婴儿哭声里多了稚的声音，“妈妈，我不过气来了，妈妈，救救我——”

    “啊——”钱婆嘶喊着从梦中惊醒，她睁大睛，动弹不得。

    钱家溺死女婴不是钱婆开的先例，钱婆想起来了，曾经她庹大妮时，她的婆婆，也溺死过一个她的孩。

    那是个哭声嘹亮的娃娃，庹大妮的二胎生产顺利，她清醒地看到婆婆抱着她的孩，骂了句又是个赔钱货。

    庹大妮里的光暗了暗，她胎生的闺女，盼着二胎得男，怀胎十月，最后竹篮打一场空。

    “家里养不了那么多张嘴，我看你是不去手的。”婆婆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你大嫂拎不清，你莫犯浑。”

    “我不犯浑。”想到大嫂受的罪，庹大妮闭上了睛堵住了耳朵，“麻烦妈你帮我理了吧。”

    庹大妮至始至终没见过二女儿的模样，唯一记得她的哭声，亮得像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