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岱岳没急着车，与褚归同座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笑着攀谈了两句，很快打听了对方的份与目的地。

    巧的是他的终站与褚归相同，皆是去往京市，贺岱岳笑容愈发灿烂，给他发了支烟，称褚归是他弟弟，麻烦他一路帮忙照看着些。

    贺岱岳哪来的烟？褚归瞪着烟盒，贺岱岳发烟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熟练。

    对方手指有烟熏黄的痕迹，贺岱岳递的烟是他平时舍不得的好货，接了烟，他稀罕地嗅了，拍拍褚归的肩膀，对贺岱岳保证把褚归安全送达京市。

    “那我先谢谢大哥了。”褚归将烟盒收回衬衣袋里，摸摸褚归的发，“我走了。”！

    “等等。”褚归拉住贺岱岳的衣袖，扭请大哥替他看着行李，随即扯着贺岱岳到厕所门。

    火车正在上客，没什么人用厕所，因此门较为空旷。

    “你哪儿来的烟？”褚归掏贺岱岳的烟盒，低数里面剩的烟。

    “我没。”贺岱岳小声代烟的由来，之前为了办事，偷摸找人买的，他甚至说了每烟的去向，剩余的数量跟烟盒里完全对得上，“你鼻和嘴那么灵，我们天天亲，要是我烟了，能瞒住你吗？”

    厕所门虽空旷，但最近的人离他们多一米远，贺岱岳天天亲三个字时，褚归差儿想伸手捂住他的嘴。

    大广众的，不要命啦？

    “不准烟。”褚归将烟盒拍到贺岱岳的，“你走吧，乘务员在了。”

    “嗯，不。”贺岱岳着烟盒，碰了碰褚归的手，“等你回来检查。”

    贺岱岳语气暧昧，朝褚归眨眨，随后直起向看着他们的大哥挥手作别。他轻地车厢，转目视火车缓缓发动。

    褚归回到自己的位置，坐票车厢的人或坐或站，几乎将中间的通挤得不通。没位置的人仰着脑袋四寻找着，见谁起立一个箭步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