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姜自明双指对对自己的睛，“笋里附的那封信，贺岱岳他妈夸你夸得哟。娶到你当儿l媳妇，他们贺家祖坟冒青烟了。”

    后面一句话是姜自明脑补的，反正潘中的话里是那么个意思。

    得到了贺岱岳母亲的认可，姜自明替褚归到欣，褚正清的脾他们徒弟的非常了解，他绝不可能允许褚归跟男的在一起的。

    至少十年以——十年太了，五年好了，至少五年。姜自明手指写了个五，指尖停在面一横，迟迟未再发声。

    “这次走了，预计次啥时候回？”姜自明换了个话题，“今年过年回吗？”

    “可能不回了。”褚归嗓音涩，他尚未告诉安书兰过年的决定，以免老人家提早失望。

    姜自明觉得到褚归有事瞒着他，并且比他与贺岱岳的事瞒得更，以至于他完全抓不到蛛丝迹。

    “我们陪着老太太呢。”姜自明宽，“你也别拘着过年，空回得了便回，实在回不了多写写信，老太太日夜盼着，收到你的信她能兴好几天。”

    褚归统统应，离家数千里，他何尝不盼着京市的来信，牵挂么，总是相互的。

    约好互相保守秘密，姜自明揣着药方悄摸前往药房抓药，恰逢褚正清来，他赶忙把药藏到后。

    送走访客，褚正清目不斜视地从姜自明边路过，疾步到了后院：“当归跟我来。”

    “很急吗？不急的话先吃饭。”安书兰担心爷孙俩亏了胃，如果褚正清说急，她不会劝。

    急倒是不急，褚正清停脚步，遂安书兰的意，先吃了晚饭。

    褚正清打探到了大事的时间，明天领导会听卫生汇报工作，褚归神一恍，明天么？

    汇报的细节褚归不得而知，他照计划拜访了乔德光等人，东家跑完跑西家。市医院的院午临时被叫走开会，褚归调整了拜访的顺序，将院放到最后。

    开完会院径直回了家，褚归喝了半杯茶，起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