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警察同志了。”贺岱岳语气诚恳，郭得胜办案平是低了些，不过态度积极，有他帮忙贺岱岳能省不少力。

    午两人去了最近的生产队，褚归则上养场看了那些猪，贺岱岳理及时，它们一个个已经恢复了。

    猪的味称不上好闻，褚归嗅了嗅，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怪异：“大伯娘，你们往今天的猪里添折耳了？”

    “对，天太了。”喂猪的养场如同蒸笼，大伯娘得汗浃背，“折耳清嘛，我就添了些。”

    “添了多少？”褚归追问，折耳属寒药材，多伤脾胃，而猪仔昨天吃了豆，正是胃虚弱的时候。

    “两把。”大伯娘比划了，黄泥坳有片折耳得特别茂盛，她想着喂完猪背着背篓去割来着，“咋，折耳喂不得吗？”

    褚归把折耳的禁忌讲了，得亏大伯娘比划的两把不算太多，分到十几猪上没到过量的程度，无需把槽里的舀了弃掉重煮。

    大伯娘松了气，抓着围裙抹了抹手：“我次不喂了。”

    喂是能喂的，但要等豆的毒消了，褚归宽了大伯娘的心，让她割了折耳把它剁碎晒过几天给猪吃。

    “翻白草的药温和，这些天先添着它喂。”药温和的清药材褚归认识不少，翻白草是村里最易得的，拿个小锄田间地挖一挖，尽够了。

    “翻白草是啥？”大伯娘听不懂学名，以为褚归说了个本地没有的。

    褚归上辈他很少同村里人，说学名的习惯大于俗称，他转换了一，翻白草在青山公社叫。

    “啊。”大伯娘有印象了，“我等去挖，一次添多少？”

    褚归左右寻找参照，指着舀猪的瓢：“添平平的两瓢吧。”

    既然来了养场，褚归一并巡视了崽，母带着小崽们在树荫草丛里刨，贺挑的好，四十个孵了三十八只小崽，后面意外夭折了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