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行，肖小娟由家里大哥送至县城，离村前她特地上卫生所和褚归别，表示自己在培训班里一定会努力学习，绝不丢褚归的脸。

    肖小娟血沸腾的样令褚归忍俊不禁，他正勉励了肖小娟一番，她此去为的是自己，肩负的是困山村村民的期望，而非他褚归的脸面。

    县城肖小娟不是第一次来，但她从未如此激动过，肖大哥频频叫她慢些走，小心撞人。

    培训班位于县卫生院附近，一路打听到报，肖小娟自随包里取村里与公社开的介绍信与页，接待的女同志穿着崭新的白衬衣，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说话声音温柔动听，肖小娟没那么张了，问对方培训班有几位女学员。

    “女学员有八位，四人一间房，喏，你的钥匙。”女同志将钥匙与薄薄的学员守则予肖小娟，转替她指了宿舍的方向。

    宿舍的面积比肖小娟在家时的房间略大，左右并排放了两张床，中间一条过，门是衣柜，设施简单，右边靠后的一张床贴着肖小娟的姓名。

    “行了哥，你回去吧。”独立自主的肖小娟开始往外推人，“等我放假回去看你们。”

    培训班半月放一次假，一次两天，肖小娟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中生，验着梦一般的生活。

    尽肖小娟能，肖大哥依然不大放心，叮嘱的话代了一箩筐，随后把兜里的钱票全掏空了给她。

    “一个人照顾好自己，财不白，跟同学们要友善，互帮互助，受了欺负找老师，别不吭声……”肖大哥着养闺女的心，他年肖小娟十来岁，跟半个爸差不多了。

    “哎呀，我不是小孩了。”肖小娟嗓音闷闷的，肖大哥再说她得掉泪啦。

    肖大哥一步三回地走了，肖小娟收拾了行李，揣着钥匙去了教室，她本想熟悉

    环境，一到教室，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了。

    类似讲台的位置站着个面容亲和的中年男人，肖小娟拿不准她的份，拘谨地喊了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