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肖小娟的天赋，能考第三，付的努力绝非她说的那么简单。

    “考试的试卷带了吗？”

    贺岱岳听见褚归这么问，知他肯定是要给肖小娟开小灶了，但他们原打算山挖天麻——

    在贺岱岳迟疑的期间，褚归已接过了肖小娟的试卷飞速浏览了一遍，据错题分析她的薄弱项。

    “我大概清楚了。”褚归归还试卷，“过两天我整理资料叫人送到县城。”

    肖小娟明显一怔，似是意外褚归的雷厉风行，她反应了两秒，冲褚归鞠躬谢。

    约的是八山，彭小燕提早背着背篓到了，听说要山挖天麻，肖小娟申请同行，褚归想了想，答应了：“你跟着我，我顺便带你认药材，不算工分，能接受吗？”

    “能！”肖小娟连连，“我回家说一声，上来。”

    肖小娟跑着回家换了衣服，了山才发现没带中午的粮。彭小燕他们一人匀了，帮忙对付了一顿。

    一天转了三个山，主挖天麻，碰上其他药材也一并采了，山时每个人的背篓全装得满满当当。

    肖小娟认了二十几中药材，褚归如数家珍，她写了半本笔记，越学越觉得自己与褚归之间的差距宛如鸿沟。

    或许她终其一生，都达不到褚归的度。

    清晰的认知令肖小娟挫败，她失落地告了别，众人以为她是累的，开玩笑说她念培训班念得脑灵光了退步了。

    肖小娟无从辩解，因为赶不上褚归而郁闷听着像自取其辱。在三十名学员中考第三，老师的夸奖与同学的恭维不绝于耳，肖小娟心底其实是有些小骄傲的，她初生犊不怕虎地将褚归视作奋斗目标，今日方看清什么叫云泥之别。

    意识到自己钻了角尖，肖小娟翻开教材，视线扫过编辑栏，她狠狠敲了一记脑门。

    褚归什么人啊，她赶不上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