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的协议，傻才签呢。”吴大娘故意扬声，目光更是直白地朝向了杨二。

    被盯住的杨二脸一垮，嘴翕动骂了句脏话，她看着像傻的吗？

    杨桂平似是有其他事同贺岱岳商议，村民们陆续散了，褚归正打算先行回家，转被人叫住，是跟贺大伯他们一个院的大娘，往日里打过照面，看对方的神，褚归依稀猜到了她的来意。

    “褚医生，你们采药还缺不缺人啊？”大娘堆着笑，声音比平时说话低了两成，“缺人的话你看我行吗？”

    褚归心果然，大娘消息可真够灵通的，赵红分的钱尚没捂乎呢，她便找上自己了。

    年初山的八人采药小组经过数次变动，到现在成了以赵红为首的固定五人组，非农忙时节他们保持着大约半月一次的采药频率，前期认识的草药少，品也普通，累且耽搁事不说，换的公分撑死了一天工。

    后来慢慢熟了，偶尔挖些值钱的草药，褚归的小卫生所用不上，帮他们带去公社换了钱，才算熬了。

    困山村的人，家家皆是勒着腰带过日的，大娘让生活磨得沧桑，问得希冀而忐忑，褚归不忍拒绝：“缺人的，赵红是小组，你跟她说一声，叫她次山带带你。”

    山里的药材天生地，谁采了归谁，赵红他们尝了甜，想山采药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与其拒绝他们，不如让他们跟着赵红，互相之间有个照应。

    况且曾所说了，县卫生院期对外收购药材，他们消化不了的，尽往卫生院送，褚归更没拒绝的理由。

    “诶好！谢谢褚医生。”大娘欣喜地对褚归作了作揖，扭脚快步地追赵红去了。

    赵红一向风风火火的，大娘一路撵到她家门，赵红的二儿撅着蹲屋檐剁菜叶喂，屋门半掩，不见一个大人。

    大娘愣了，莫非她走太快把人超了？

    “二娃，你妈呢？”大娘寻思赵红八成是没回家，她那速度，哪超得了赵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