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天回吧，”褚归看时间，现在是午三，来得及，“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贺岱岳跟着褚归并肩往外走，车站没啥人了，他俩碍不着谁。

    修理铺的师傅补好了胎，气打得足足的，贺岱岳检查了一，胎，随后踩着骑了圈。

    “谢谢师傅。”付过钱，贺岱岳绑了行李，一脚支着地让褚归上后座。

    胎的补丁明晃晃的，褚归扶着贺岱岳的肩膀迟疑，那胎能承受他们两个成年男的重量吗？

    “你放心坐，绝对爆不了胎。”师傅看穿了褚归的顾虑，叉腰保证。

    褚归抓了贺岱岳腰间的衣服，自行车稳稳向前动，似乎的确没有爆胎的迹象。

    受到后绷直的躯缓缓卸了劲，贺岱岳默默提了速：“铁他妈生了，初九生的，是个闺女，母女平安。”

    褚归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他倾凑了凑：“生了？过程顺利不？谁接的生？”

    “顺利，田医生和接生员一起接生的……”

    自行车了公社，还车前贺岱岳到供销社称了半斤糖买了两块皂，作为损坏自行车的赔礼。

    褚归没和他一起，独自去了趟卫生所，告诉曾所他们自己回来了。

    钱玲不敢置信地了睛，仿佛在梦一般，直到听见褚归说话，她才兴奋地嗷了一声：“褚医生，你可算回来了！”

    霎时间卫生所所有人的目光尽皆经由钱玲投向褚归，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褚医生好”“褚医生回来啦”，褚归对田勇丢一句改天见，转疾步了卫生所。

    临近冬，不到七天便黑透了，望着前的小院，褚归心中不由得产生了和钱玲一样的慨。

    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