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没你厉害。”贺岱岳神坦，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越说越离谱，褚归捂嘴贺岱岳，不让他吭声：“我跟你讲讲泽安的事吧。”

    贺岱岳抓着褚归捂嘴的手腕，亲一掌心，你讲。

    治疗县的胃癌，褚归动了一味褚家珍藏的药材，其实不用那味药并不影响最终结果，用了县能好得更快。

    褚归之所以对县如此尽心，不单单是恪守医者的职责，药材再珍贵贵不过人命，另外怀了私：“他照应着，即使泽安了，三师兄依然能安稳过日。青山公社有郭书记，我相信他的人品，将来爷爷在京市运筹，我和三师兄接应，或许可以多保住一些前辈。”

    泽安辖生产队的义诊以及各巡诊不是白的，褚归曲指数了十几个生产队的名字：“我和爷爷商量好了，一个生产队安排两到三个，不起，也不会对生产队产生啥负担。”

    禇归的计划贺岱岳完全知，作为伴侣，他无条件支持着禇归的所有行动，不论成败，他始终是禇归后盾。

    “到时候我联系队的朋友，他们应该帮得上一分忙。”手电筒的电量耗尽，视野一片黑暗，贺岱岳牵禇归，两人步调一致，沉稳而定，前方渐渐亮了盏灯影，到家了。

    次日禇归熬了药，和潘中守着病吃，会主动饮说明病不严重，迟早能恢复。

    换了衣服，禇归提了罐麦去探望坐月的铁妈，小姑娘裹着厚厚的棉襁褓睡得正香。

    照例被喊着抱了抱孩，让孩沾沾他的福气，小姑娘不安地睁，看见陌生面孔哇地哭了。

    铁馋贺聪有芝芝，天天嚷嚷妈妈生个妹妹生个妹妹，现在如愿以偿，吴大娘一句哥哥要护妹妹，骗得他傻乎乎地答应了替妹妹洗布。

    哭声传到后院，铁崩溃了：“妹妹怎么哭了，又拉了吗？”

    禇归回去把铁的反应说给贺岱岳听时止不住笑，幸亏他们生不了孩，不需要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