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场账上卖的钱剩了几块，正好付孩们的工钱。捉蜘蛛挖蚯蚓本就是小孩们玩乐的的方式，如今有钱拿，即使一人只有两分，他们也得特别积极。

    “送你。”褚归将束到贺岱岳手里，他拿了一路，掌间满是柏枝的味。

    贺岱岳喜滋滋地接了，低闻了闻假向日葵：“照片你叫报社多洗了吗？”

    “洗了，过两天去邮局取。”褚归往屋里走，穿一日的新衣不用洗，拍拍浮尘挂着次继续穿，“我们今晚吃什么？”

    “煮个锅吧，试试新打的锅好不好用。”一月跟十一月褚归念叨了两回羊卷，贺岱岳记得清清楚楚，漳怀找不到好吃的羊，但可以煮锅涮别的。

    专门定制的圆形平底铁锅，约脸盆宽，四五斤重。贺岱岳生了炉，锅里添，扔两野猪的大骨熬着。

    褚归估摸着半个小时开不了饭，了鞋去后院牵首乌，最近他们几个忙，有几天没带首乌上外面放风了。

    “公社的大集能钉蹄吗？”褚归在草原义诊时见过不少牧民家养的，在小格生达标后，他们会请专业的钉蹄师傅为小的四蹄钉上铁掌。

    首乌格温顺，修蹄的活儿贺岱岳得了，钉蹄则完全门外汉。

    钉蹄如同人穿鞋，目的是减少蹄磨损，对蹄行保护，并增防能力。首乌是养来骑的，钉蹄鞍是必要作。

    “钉蹄得赶县里的大集。”贺岱岳背了个背篓和褚归一起门，他去自留地几样涮锅的素菜，“首乌明年才两岁呢，不急。”

    草原上的牧民信奉骏是跑来的，首乌力日渐旺盛，褚归松了绳，觉得该找个人帮他们放。

    “赵红她大儿不是在替村里放吗，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接，一天划三个工分给他。”贺岱岳很快想到了合适的人选，“他十有八九能答应。”

    替村里放一天六个公分，其中包了每顿吃的饲料，首乌的吃喝不用，放的时候顺带搭个睛，三工分不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