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九个多月时开说话的，第一声喊的妈妈，然后贺聪每天放学就“哥哥哥哥”的教她，寒假里更是一天重复无数遍。

    皇天不负苦心人，今早芝芝终于吐了类似哥哥的发音。

    “芝芝，叫哥哥，跟我学，哥——哥——”贺聪不厌其烦地教着，芝芝眨眨汪汪的睛：“嘚嘚！”

    “哎！”贺聪笑着大声应，扭冲栓献宝，“听见了吗？芝芝叫我哥哥。”

    “听到了。”栓满脸羡慕，“芝芝，我是栓哥哥。”

    “嘚嘚！”芝芝兴奋地拍手，栓哎了一声，跑屋里抓了把积攒的糖果要请妹妹吃糖。

    “她太小了，现在不能吃糖。”贺聪替妹妹心领了栓的好意，“你留着自己吃吧。我二叔家该吃饭了，午来找你玩。”

    “那我给妹妹攒着，她啥时候能吃糖了你记得告诉我。”栓将糖果揣荷包里，依依不舍地送兄妹俩到院门。

    彭小燕倚着看见了这幕，贺聪兄妹俩走远了，栓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栓。”彭小燕招招手，半蹲着扶住栓的胳膊，“你想要个妹妹吗？”

    他们的外债如今只剩褚归的医药费未结清，再努力一年，经济稍微宽裕了，可以考虑多生养一个。

    栓摇摇，又一次表现了他超乎同龄人的早慧：“生孩是妈妈你和爸爸的意愿，你们想生的话，无论是弟弟妹妹我都喜。”

    彭小燕没料到栓会这样回答，她动地将栓搂：“乖栓，妈不生了，妈就养你一个。”

    生易养难，彭小燕以前是不敢要二胎，后来欠了一债，夫妻俩满脑挣钱还债、为栓治病，压没心思造人。

    此刻彭小燕定了决心，不生了，栓是他们两的命，真添了弟弟妹妹，她不相信自己得到一碗端平。

    沈家良同意了彭小燕的决定，相老实的男人往灶里填了柴火：“等年过了我找褚医生打听打听，有没有啥男人吃了不生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