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哲修，收起资料：“如果是真的，金某承你的。”

    &esp;&esp;“还有啊，别急。”唐谨言再度递过另一份资料。金哲修接过一看，铁板脸上居然一丝笑意，也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

    &esp;&esp;“越南人李亦风李亦飞兄弟，在我大哥的公司和家宅附近踩一天。”唐谨言眨眨：“他们境早，和我二哥称兄弟好多年了。”

    &esp;&esp;金哲修终于笑声来：“唐九，你怎么不坐看他们死净呢？”

    &esp;&esp;唐谨言哈哈一笑：“这可不是一位广域调查队说来的话呀……”

    &esp;&esp;金哲修淡淡：“我只是试图从你的角度思考而已。”

    &esp;&esp;唐谨言叹了气：“我唐九了名的讲义气，不信你问赵署。”

    &esp;&esp;赵明仁在一旁呵呵笑，也不多说。

    &esp;&esp;金哲修笑了笑，也不知有没有把唐谨言这话当真。收起两份材料，对唐谨言的态度终于不再像初时那么冰冷，三个人吃着小菜喝小酒，倒还能闲聊几句社会上耳熟能详的话题，比如说李政宰给李在镕了个看不见的绿帽云云，三个男人说起来嘿嘿直笑，气氛还算得上友好。

    &esp;&esp;所以终席的时候唐谨言找金哲修要电话号码，说是随时提供新的消息，似乎也顺理成章。金哲修饶有意地看了唐谨言半晌，终于还是给了名片。

    &esp;&esp;是私人名片，简简单单的名字加手机号，而不是对公的那正儿八经的职务一大溜，留的却是办公电话。

    &esp;&esp;唐谨言掂着名片，微微一笑。

    &esp;&esp;是夜，双方的杀手辛辛苦苦踩了一整天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自认为可以蹲办事的位置，结果半夜过去溜了一圈，差被蹲得更的警察揪住，越南兄弟还受了伤，千辛万苦才跑掉，气得觉都睡不着。

    &esp;&esp;两栋房里都传来主人大怒摔杯的声音：“警察这时候来瞎捣什么！”

    &esp;&esp;好像都觉得没警察捣的话对方必死无疑似的，对自己也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的事实没有丝毫认知。

    &esp;&esp;而这个时候，金哲修与唐谨言再度密会在一起。

    &esp;&esp;“说吧，你到底在想什么？”站在楼上，金哲修奇主动地反给唐谨言递了支烟：“他们死光了，你不是最开心的一个？不要告诉我讲义气，讲义气和妇人之仁是有区别的，我不觉得你对这些人有讲义气的必要。”

    &esp;&esp;唐谨言接过烟起，随意了一，附在楼栏杆上看着首尔阑珊灯火，良久才：“他们死光，对我没好。”

    &esp;&esp;“哦？”金哲修也陪着他倚栏看夜景：“说来听听，我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