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默了默，脚步却没动。

    “我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权利。”

    霁月指着他的右手，“我决定好了，就要这个。”

    厉烬牙了。

    若是她选择那个，他未必不会给她。

    他也到年纪了，没有兴趣玩什么女人。

    能遇到一个让他控制不住的，试试也无妨。

    养女人而已，他是没养过，又不是养不起。

    可偏偏说一些什么忘了他不打扰他，又要让他用指她，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来的话吗？

    霁月清清嗓，轻声劝着：“只是一手指，我不会玷污你的，你就当在给一条鱼，你甚至都不用动，我自己来就好。”

    厉烬低望向她，“确定了？”

    “嗯。”她轻轻。

    男人伸手摸里，冰块在面上晃动，碰撞着他结实的胳膊，以及她齐平的。

    不知是冷的还是的，前两坨着，像般僵住，手臂剐蹭过来，似乎还带着疼。

    霁月轻轻气，随着他的手指越靠越近，心也在同步加速。

    那本就私密，对着监控自摸时，她看不见人，也没这么张。

    可真要起来，她心里还是打鼓。

    厉烬观察着她的表。

    害怕，张，期待，在她脸上一一闪过。

    绪外放，是大忌。

    若她真是什么人派来的，要么是调教得太好了，要么是演技太好。

    厉烬微眯双，手中很快摸到发的肌肤，凉裹着，那仍旧火。

    柔的夹着，在他间一分开。

    冰块飘在面，遮掩了大片风光。

    厉烬明明看不见，却还是准摸到了光柔的馒裂开了一条。

    中有一粒柔的凸起，只不过轻轻一碰，她的双便飞速夹住了他的手臂。

    面微漾，从这角度看过去，他的手仿佛已经嵌了她的。

    霁月双脸通红，小声歉：“我……第一次……你、轻。”

    厉烬哑然：“不是说我是烂黄瓜？”

    霁月，圆望向他，诚挚地发问：“厉先生的技术一定很好吧。”

    她偷偷看了他的，“看着就……”

    “很威武。”

    厉烬抿了，面上对她恭维的话似乎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