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沉宁说，“我也不知他死没死透。”

    陈魈：“……”

    “现在问别人，‘兄弟你死透了吗？’也不太礼貌。”

    她转，“所以你死透了吗？”

    陈魈：“……没。”

    富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国敬业诚信友善……

    赵璋背了又背，还是有些害怕。

    红血脉移除不了他对大变活人的恐惧——那个人疑似是鬼，也疑似没有死透。

    “……灵异事件能不能报警？”

    “你不就是警察吗？”沉宁反问。

    “……我是。”赵璋觉自己练的一肌都在发颤，“但我怕。”

    沉宁：？

    “我是一个从小相信‘今天不乖会有灰太狼把你抓走吃掉’的老实人……”

    “那你还警察？”

    “……嗯，家里需要。”他说，“也有锻炼胆量的因素。”

    “噢。”她了然，“胆量锻炼不来的，警官，已经注定了。”

    昨天沉宁来笔录时，赵璋还觉得或许是报假警。年的警察说，十几年前不如现在太平的时候，警察是接灵异事件的第一群。

    “没事的，现在比以前更安宁。”反而是她在安他，“最大的恶鬼七八年前就死了。”

    赵璋：“……”

    那只鬼的既视很重，着一副蔫模样，黑圈沉沉，有杀气的神恨不得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撕碎。

    警察的职业病让他不得不打神，“铁小，需不需要我给你申请一个什么人保护令？”

    “就算保护也是你来，你就在第一现场。”沉宁扯扯衣角，“还有松手，我的睡衣都快被你扯坏了。”

    赵璋松开手：“……”